>_<,第一次知道我毕业以后就寄居的这座号称教师宿舍的筒子楼里有毒虫还是2006年的夏秋之交,纠结在一段孽缘里,午夜的时候,邻居考研的DD敲门进来,透过烟雾缭绕看见我满地的酒瓶,怯生生的说,”你好,我刚从医院回来,被蜈蚣咬了,我晚上有事的话,记得帮我喊医生!”我爽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take it easy,交给我了。从此,我便与命运之神交汇了。 即使不计前嫌,本周被蜈蚣咬了两次,灭了大小各一只,足够我低落和感叹了,我在周二的凌晨,手掌一阵刺痛,自知大事不妙,涂上清凉油,剧痛了一个小时才隐退,之后的两天里右手拇指肿胀秤鸡腿状,我翻箱倒柜的消灭了它,不想翌日,另外一只更加硕大的顺着藤椅爬上来,伤害了我,我麻木的左手和右腹部,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本着杀敌一万,自损五千的精神,我掀开了电脑桌,我看见那只懦弱不知所措的虫子慌乱的走,强忍住内心的恶心焚尸,那一刻我是悲凉的,或许这里已经容不下我。 用肥皂水冲洗伤口,灌装可乐冷敷,涂上风油精,还是忍不住的在身体上出现失去感官的盲区。这是我第一次打开三扇窗户,我不喜欢阴冷潮湿但是我喜欢阴暗的地方,从不拉开窗帘,微弱的阳光透过丛丛水杉照进来,一整天,房间里干燥起来,有艾草和电闻香的味道,在前一天夜里我还想着离开,这时候我知道我可以继续,耗下去,我喜欢有挑战性的生活,不管有多危险,不管多么没有意义,那是属于我的倔强。很讽刺的在again后面又加了个agian,微微麻木的身体,警惕的再也没有舒展开来,我想我应该去看下医生,如果我有时间有精力有兴趣的话,然后可以把药方贴出来,我总是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铸就了去伤害自己。夜,一如既往的铺展开来,我城市的窗口熠熠发光,我知道用不了多久我会暗淡下来,那些光线只存在于回忆里,我知道我坚强不害怕,足够一个人面对所有的磨难,不再自恋,我一直都是坚强而独立的人,尽管我脆弱的时候比谁都脆弱,我要自己一直记得这一切,我要这一切再也不会发生。 我年少的时候总是不知道生命的意思,以至于我到了足够成熟的年纪毅然无所知,迷恋萌芽般纯真的状态,生活里最能安慰你的,往往是你的致命伤。走不出自己,永远不会了解自己,那是我唯一悔恨的。如此善于自省而没有任何改观的现状。巍我想做的只是认识更多的人,有更多的故事,却又不愿意迈起行将生锈愚钝的脚步,这个夜晚,现实和未来的矛盾愈发激烈,胜过了我所有的妥协。 我犹豫不决,我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彻底的决绝,那么残酷的逼近和真切的暗示,那一天,我又会说些什么呢,如此的胡言乱语或者清醒的告白,令你们欢欣鼓舞而自己悲痛欲绝,对于即将发生的那一刻,与坚强无关,与感情无关,与仙子啊无关,我只是静静的等待那终将经历的一刻,因为平静而毫无期待了。我的人生里有事故而毫无突兀,一切都在继续,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仅仅这样吧。 历史总在重演,again and agian,安静下来,之后,无所畏惧。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one of the destiny girl.
对我来说,在夜深人静,七分醉意的时刻,幻想起一篇看似高深实际上不知所云或自得其乐的日志,曾经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八月未央》,这本大学里对我影响最深刻的书,延续着遗毒,在我的记忆里,有六月的萤火虫,七月的荷花,九月的许巍,十月的年中奖;好像我未曾珍视,未曾拥有过任何一个八月,这个秋夏交接的时刻,毒辣的阳光、越来越长的夜,还有最后怒放的乔木,在那之后,所有的落叶掩盖住你的悲伤,仅有的微茫的映像也腐烂在潮湿的泥土里,空白,在很多时候,总是比一切都要好。被抹去的记忆,从而无从记起的1/12。
因为在十二点之前睡觉没有赖床,目光透过窗外的树荫有明媚的阳光,知了掩盖了鸟的叫声,我胡思乱想了很久起床,因为宿醉而脱水,没有胃口,咕咚咕咚的喝下提前准备好的水,迎着灼目的阳光走出去,由里而外的真实的空虚,我不知道应该吃点什么,我尝试过的一切都自知不是我渴望的,我甚至准备买一些水果,或许我缺少的正是他们。很困倦,经常在这时候睁不开眼睛,点上一支烟,用力的咳嗽,迅速的扔掉,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好的开始。
远行的taxi,空旷的马路,出门前随手抓起的一把纸币,我知道里程,知道价格,知道路线,知道不同车型的不同价格,我甚至牢记沿途的风景,从车水马龙狭仄的长丰路桥,宽敞的四里河,灰尘飞舞的北二环,一直到烟波飘渺的大房郢水库尽头一座孤零零的站牌,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意料之外是广播里居然响起《eyes on me》,那是曾经以为属于我的歌,一路前行,和它一样以轻快的口哨结束,坚信自己未曾想起任何人。
两点钟的午饭,食客稀少,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西域的厨师做出千丝万缕的红烧牛肉面,在炎热的午后一个人吃完,汗涔涔的往回走,办公室里空调温度很低,耳朵贴在隔着蓝色窗帘的窗户上,有滴答滴答往下滴水的声音,窗外是马路和高耸的烟囱,窗内,我的苍白和烦躁映在玻璃上,仿佛看见自己气急败坏毫无方向的来回走,挣扎着看见挣扎的自己,看见成年人可悲的生活,看见自己命运的时候一切都安静下来,马路上飞驰的车轮,从楼上弹出的半截烟头,一切都安静没有声息,除了我,大家都直面自己的命运。
下班的时候不想说话,因为自己的懒惰而越来越没有亲和力,不再擅长沟通和调笑,夏末的班车里有酸酸的味道弥漫在冷气里,让你想起夜晚的时候更加窒息,我在脑海里描绘自己安静的样子,很快的到达终点,不挥手,不说再见,兴致好的时候会在第一个转弯之前和班车赛跑,气喘吁吁,瞧哪个大汗淋淋的傻子。
行走,四十分钟的路程,我或者刻意从N大里面穿过,或者刻意绕着N大围墙走,更年轻的身体和笑容,那些感触很远,再也没有办法产生共鸣,一路有青草、青春和烤鸡翅膀的味道。这是你们的年代!天色慢慢暗下来,夕阳西下,形只影单。
临界。一天交替的时候,我去吃晚餐,啤酒和东门的烤翅,附近的垃圾堆里有被遗弃的生日卡片最后的哀鸣,无休止,那些用来伤害自己健康的垃圾食品聊以充饥,血腥淋漓的晚饭,人多的时候饮烧辄醉,笑谈风声,那是我的另一面。
夜,我害怕太早睡不着,更害怕太晚会失眠,虫鸣主宰了整个夜,除了知道这是一天浑噩生活的终结,一无所知,这是我的生活啊,我很认真的告诉自己,然后沉默。
八月未央,如果八月不会结束,那么秋天永远也不会开始。
这是一个最好的季节,这是一个最坏的季节。长歌当哭,这只是青春的后祭奠时代。
我们只是命运的棋子,just face your destiny。
这越来越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从忙碌转到平淡,就像急匆匆赶路的人,突然停下来,想起自己不知道即将去哪,悲愤、失望、无趣充斥着我所有的情绪。我被时间催促着继续,脚步凌乱而无力。不要指望这样软弱的状态能给你一个明媚的未来。明天对我来说一样是一个混沌模糊的影像,这是可悲而应该鞭笞的生活,我正在这样的生活里日复一日的勾勒我的二十七岁。 在刚刚开始的这个月里,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转型为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的境地,一个人待了太久,现在,过去和未来,如此而已,慵懒而疲倦,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触动我,对此,我知道自己很伤心,没有办法表达,在这样的平静之下,一切愈发的心碎。这一次,失明失聪失语一样,离开自己越来越远,就像活在别处,就像是另外一个人的生活。 起床:我想关上灯,我想把夜幕挂在窗外,我再也不想醒来。 不知道从什么起,应该是沉迷美剧的那段时间,习惯于每天迟到,直到有了充足的睡眠之后,我很害怕自己再染上什么恶习,我恐惧自己心理依赖的魔力,一些我无法抗拒的感官享受,抽烟,喝酒,每天早晨8:30闹铃响起,每分钟响一次,我总是在这时候陷入遐思,躲进自己编织的故事里,我会摁掉三十次闹铃在逐渐清醒里无奈的起床,九点或一刻,匆匆的洗漱,喝水,抽烟,打车,和司机闲聊,在八公里左右下车,在烈日下穿过八车道的马路,眼前有至少80kmh呼啸而过的车,开始我一天的生活。 工作:没有早餐,没有午餐,这应该是一份很没有营养的工作。 无所事事,鸡肋。尽管为了养活自己,即使连劳动人民的儿子,都有些厌倦了。我用下午茶充饥,我疲倦于说话,我缄默,我努力洞察和想象每一个人的生活,他们生活在我的憧憬里,他们是假想,于是他们总是幻灭。 班车:从来不属于我的喧嚣,我只拥有你们四分之一的旅程。 我习惯和她同坐,一种习惯,我们前言不答后语的聊天,有时候我沉默,有时候我试图说最好的笑话给她听,有时候她沉默,那个路途,那个角落,或者所有的角落,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不看任何人的眼睛,倾诉我自己的生活。 晚餐:半只鸭子,四瓶啤酒,那是我对自己一天工作的犒赏。 很少聚众饮酒,很少有莫名的理由喝醉,很多时候试图带着面具生活,很多时候想你们认为我很坚强,事实上,我觉得自己足够坚强,坚强本是无所谓的状态,我掩盖,我告诉你们我过的很好。那是我自己的事。 宵夜:啤酒,更多的啤酒,我想我是软弱的,我处理不好理想和现实的关系。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折腾的过程,夜夜笙歌,身体每况愈下,我喜欢夜晚,我不喜欢宵夜。 夜晚:这是属于我的时刻,有时候分裂,有时候真诚,我厌倦一个个麻木的夜晚,我在试着调节自己的节奏而不至于崩溃,是的,我离崩溃还很远,我的无所为给了自己无尽的坚强,接下来,我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抛弃很多东西,背叛很多人。 电话:手机无法接通,两个月没有打电话回家,打给任何人,我是一座孤岛。 我只是洞察你们,在知道沟通不畅的前提下,我不喜欢交流,以此自保。 未来,只是没有办法预知的明天,试着给自己一个有所纪念的今天吧。 还有什么日子比刚刚过去的今天更值得纪念呢。 感受:我想哭,从很多年以前开始,我再也不哭了。 你们不了解我的感受,我也不了解你们的,我因此而偏执,因此是一个怪人,因为我看得透。 结束:好吧,享受折磨自己的过程吧,在过程里,结果永远都不重要。 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再有什么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了,可能是妄言,确是我当下的感受了。 纪念:我需要纪念的已经所剩无几,我更加珍视自己没有说出的故事,在很多年前,我说,这是我五分之一的一生,我拿他来纪念的,那时候我年幼无知,不知道一生会这么短暂而漫长。 如此,只有这一刻,是值得纪念的,纪念我们已经忘却的一切。
抽空说点工作上的事情吧。
环境:
公司新楼,10Mb光纤接入,路由器-主交换机-楼层交换机-信息点,不到一百台机器和邮件服务器,web服务器,文件服务器。
故障:
ping DNS极其不稳定,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正常。打开网页时快时慢,邮件发送缓慢,没办法只好在邮件服务器地址一栏使用内网地址,暂时缓解。
排除:
1.扫描内网,运行”arp-a”,发现有很多mac地址全部为00的IP,而且不停占用没有使用的IP,怀疑是arp。取消路由器TL-R4148的DHCP,绑定单击MAC-IP,全网使用静态IP,安装arp防火墙,并绑定路由器MAC,毫无起色,只好换个思路。原来我在扫描时,会自动发送为00的数据包进行探测。
2.安装网路岗,进行流量监控,发现,当某机器流量较大时,故障现象严重,断网逐一排查可疑机器,除了镜像劫持也没有什么木马类病毒,继续忧心忡忡。
3.由于信息点的网线全部是俺们找工人做的,疑似在该过程中出现广播风暴。逐一从机房断开各个交换机,结果很尴尬,还是时快时慢,楼层交换机进行观察判断,个别机器断网,未解决。对流量异常的古董机器更换网卡,未解决。
不知不觉折腾了两周,烦闷,冷静。果断把主交换换成带mirro功能的D-LINK DES-1226G,入门级二级交换机,硬着头皮上sniffer,Wireshark,苦读了两天51CTO的sniffer专题,用sniffer监控arp和广播风暴,看实例分析若干。抓包无数,如看天书,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只是告诉我流量惊人的数据全部来源于内网互相copy文件,判断不出广播风暴。本着勤学好问的精神,充分发动群众,见人就吴妈一样说,我不知道小型网络还这么难整的。IM上问了很多专业和半专业的热心同学们,四处论坛发帖,描述故障,感谢他们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并提供了一些可能的思路。只是延迟现象涛声依旧,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么陷在缓慢的网速里难以自拔,烦躁,没有乐趣。
就在这悬而未决的时刻,我看了《赤壁》,我看到了诸葛先生,我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一下!
曾经在ping值异常时,拔掉了邮件外发服务器网线,瞬间正常,这台服务器是外网流量最大的,怀疑线路问题,宽带测速,才100多kb,光转接入的交换机测速,正常!下载速度可以达到1Mb以上,而且接入该交换机的财务VPN内网正常,俺blog那个webserver也正常,问题出在路由器上!
我为什么不去查路由器,原因刚入住的时候,有次内网瘫痪,ping路由器延迟,遂升级,后来发现是有根网线问题,当时是周末的中午,困死,顺带防止恶意下载开启了Qos和连接数限制。我诚惶诚恐的关闭了Qos,测速,正常。
自习观察了下我的Qos策略,撞墙,
1 B/s=8 bps(b/s)
1 KB/s=8 Kbps(Kb/s)
1 MB/s=8 Mbps(Mb/s)
一百遍啊一百遍,偶10MB光纤,下行峰值应该是约1.25MB/s、1250KB/s,10000kbps,我这个策略太雷了,而且上行总带宽设置为1000kbps,敢情是当1MB宽带用了,100客户端,不延迟才怪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定要注意小节,不清醒的时候不可以随便数数,再次感谢《赤壁》,感谢netexpert给予俺意见和帮助的劳模们,谢谢你们:)
下雨天,想念谁好呢?
下雨天了怎么办 我好想你
不敢打给你 我找不到原因
为什么失眠的声音
变得好熟悉
沉默的场景 做你的代替
陪我听雨滴
期待让人越来越沉迷(疲惫)
谁和我一样
等不到他的谁
爱上你我总在学会
寂寞的滋味
一个人撑伞 一个人擦泪
一个人好累
怎样的雨 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
天要多黑 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其实 没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彻别 接近还能多一些
别说你会难过
别说你想改变
被爱的人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