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这一天的开始,0:00,失眠的第五天,到后来,我不清楚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因为没喝酒而失眠。
我在每天早晨睡去,八点x的时候听见闹铃,想起boss在国外,自暴自弃的继续我清醒的梦,直到中午才姗姗来迟的127和电梯。每个工作日都很累,一大堆说不清楚的事情,我习惯这样的生活,用一丁点的时间的坐在办公室的位子上,更多的时间四处奔走。我在白天抽很少的烟,我最喜欢每天,撕下卷纸去厕所的的一些时刻,可以看电子书,不管外面发生着的一切,我这样看完了《明朝的那些事儿》和不可多得的石康系列小说,从《心碎你好》到《在一起》,现在,我在继续那一系列的《晃晃悠悠》,我在污浊的空气里读到陆然写自己远离人群的感觉,”亢奋而又疲惫”,那样的描述和我的感觉是如此的贴切,于是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那只是失眠的初期表现,然后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甚至忽略了自己喜欢面朝右面睡的习惯。恍恍惚惚之间延续很多的白日梦,翻来覆去的如同梦游一般,你在休息却从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看见生命里的悔恨,他们在梦境里被修复的很完美,唯一遗憾的是还有丁点的清醒,没有办法相信这样的完美是真实的,尽管那一刻,你很想说服自己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不真实,向自己妥协就可以过的更好!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永远没有办法做到,我在凌晨不知道几点的时候有片刻的清醒,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day dream, 然后昏昏欲睡在半睡半醒间等待天亮。天亮对我来说是盼望已久而又陌生的事情,意味着我熬过去了这一夜,意味着所有的梦境像泡沫一样破灭,我要继续重复我机械的生活,为了价值和价格,为了生存而不得不重复的一切。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觉得累,尽管黑眼圈日益凸显,我只是努力的睁开眼睛,重复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生活是简单的,生存是复杂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一直在为生存而努力着,我察言观色,我见缝插针,我强壮的生活着,这是我唯一能信仰和以来的,我所有的继续都是为了自己,我以此说服自己。
失眠第五天,我突然愤然站起身来,喝酒,为了熟悉和渐渐淡忘的,尽管我知道我总是放不下,我要你们可以幸福,不管自己置身怎样的火海。我每天都迟到,不知道是周几,我说服自己相信爱情,或者通过再谈一场新鲜而短暂的恋爱来忘记所有的不幸,我终究做不到,我没有办法忘却你的点滴像我没有办法忘却硬盘里上G的照片一样,我失眠,我像同事们解释说生理期,不可抗力,像我今晚看过的电影《破事儿》,那只是一些自己在乎的破事儿,算补了什么,我宁愿挂号排队拿到安眠药的处方,去保持我白天的精力旺盛了,只是我不可避免的老了,我老了,什么事情都记得起来,没有办法停止回忆,于是我整晚失眠,清醒的呓语。
失眠的第五天,想给自己找一点动力,原来我唯一的动力就是让你们幸福,这样我才可以每晚沉沉的睡,我很可悲的预感到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也终归明白,你们像我想象中一样安睡的时候,我总带给自己更多的寒冷,我打喷嚏的时候,我每天不停打喷嚏的时候以为有人在想我,我总是这么自作多情和疲惫,我的爱情坐在悬崖上于是我没有爱情,我幻想一个像安定一样的女孩子让我沉睡,我只想好好得睡觉,忘记所有的悲伤和惭愧,除了自己,除了原谅自己,谁又可以给我呢?
两千年,高中,喜欢背诵一些不知出处的诗歌,不知感情,专注而狂热,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多情却总似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我总是不懂,我总是记得。
因为长时间的喝酒和睡眠不足,第四天,失眠的第四天,看显示器的眼睛很酸涩,自然而然的联想我会不会瞎掉。
我经常这么想,类似于坚信不疑,于是这段时期,我用music而不是movie来打发业余时间,我有充分的准备,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而不至于恐慌,我是一个目光长远的悲观者。事实上,让我无计可施的是,心痛,那些间歇的疼痛让我想起我爱过而错过的所有的事情,那本应该是心痛的源头。于是生理和心理很自然的合二为一,所有的痛苦都来的不再强烈。短暂的闭上眼睛,离开显示器,收拾房间吧,做你一直想做而没有闲暇去做的当务之急。
这天晚上,我清扫了机箱和地面,收拾乱到无法下手的桌子,简单的只有CD,没有写上名字的空白CD,忘记是音乐还是回忆,没有看完的书和杂志,它们遍布在每个角落里。零星的不带标签的DV,小心的用盒子装好,或许有一天我愿意看自己曾经拍些下过什么,我把这些破烂整齐的码起来,堆在写字台那盆芦荟旁边,把各种票据放在zip袋里,零散的没有拆封的烟塞到盒子里,甚至找到去年秋天快递过来的种子,信心满满的等待在这个春天播种。还有散步的画和海报,一张张铺展开,卷成一卷,酒精和药塞归类到袋子里,然后全部一股脑塞进抽屉里。我打开柜子,有两袋07年初过期的豆浆,一袋06年过期的芝麻糊,拆封只喝过一次的椰奶咖啡和麦片,找了半天保质期发现依然可以送人的牛奶花生,我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夜色里的垃圾桶,连同满地的酒瓶塞儿,心情舒畅了很多。因为我总是怀念过去的,总因为可以扔掉很多东西而欣慰,尽管同时会想起我为何买这么些我并不需要的东西,尽管我草草的将一张张车票,超市收银单据揉成一团扔进抽屉里,一个有故事的人,他身边的一草一木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我不想割舍,而且我正视如此病态的情愫,我把回忆留给自己。在你们看起来很累,我只是将点点滴滴的回忆攥在手心里,希望他们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开花结果。
房间略微的整洁起来,这是一个开始,我以此记录和继续我平凡生活的轨迹。
新年以后的第一个周末。
只记得下班以后很疲倦,那是两天前的一个傍晚,很大的风,我行色匆匆,不时的微微前倾跳起来,你知道那感觉,像可以飞起来。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仿佛每个人都有暖暖的笑容。我总是在下班的时候很不开心,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完成的一整天,很多次和这样不良的情绪争斗,它会让我变得冷漠和悲观,只是我总是战胜不了自己,我承认我依然没有办法战胜我与生俱来的情绪化,既而从善如流的选择去喝酒。我病态般的迷恋一个人喝酒,喜欢那种畅所欲言的奔放,可以触摸到自己最敏感的神经,所以喝酒是一种很细腻的粗活,且相当的容易上瘾。副作用就像现在,窗外下着雨,人渐渐从宿醉中恢复过来,困意全无又。百无聊赖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对此,我有无可奈何的恐惧。不知道怎样才能更直接和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感受,而不仅仅粗暴地冠以酒鬼的帽子。
讨论喝酒实在是一个消极的话题,事实上我只是从我更喜欢一个人喝酒联想到我混沌不堪的生活里那条清晰的主线。我一个人熬夜,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碟,所有的一切,只是我一个人在做。很多时候我觉得这样很好,因为权衡再三,如果要我和别人一起分享一部电影,我觉得那样的陪伴是多余的,不利于潜意识里去入戏。我总是在电影里得到很多我想要的东西,精神,欢乐,充实,梦境。同时我因为工作日而得不到足够的独处的时间,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私密时间。于是我在陪你们喝酒的时候也会心猿意马,不想在推杯换盏间陷入人云亦云的局面。我以排他性来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孤立自己的结果是发现其实除了享乐并没有更大的抱负,于是日子过的漫不经心,毫无进展。
唯一不同的是,因为享受一个人的生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频繁的憧憬一段爱情,把所有的自我都牢牢的攥紧在身边,不与任何人分享。偶尔感触”朱颜辞镜花辞树”的时候,才想起这样终老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这种想法在身体虚弱和感情脆弱的时候都来的特别的强烈,会有怎样一个姑娘,来改变我的生活呢。更累的是,在以后的以后,我会不会怀念自己单身的日子,于是想象中的那个姑娘就此变得虚无缥缈,我继续不准时的朝九晚五,不作为的重复猪一样的生活–我在两个月前就有收拾房间的念头,很荒诞的是我每晚都因为豪饮或者应酬或者思考而丢失掉清醒的空闲,可悲的行动上的侏儒。我很坚定的告诉自己,我需要被拯救。
我需要爱惜工作,因为也许有一天我离开,这三年对我来说还算是一个不坏的回忆。我需要爱护身体,那时我持续胡思乱想的源动力。我需要在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热爱生活,想象年轻的自己走在阳光下,那时一种即使一无所有也很富足的乐观的情怀。然后,我才能爱你。
上大学的时候,总是在开学前一天跟父母说再见。我是个很少回家的人,回家以后却总有一些牵挂让我迟缓的离开。
很早起床,搭乘第一班车回来,天还没有亮,在黑暗车厢的一个角落昏昏欲睡,行李架上有新买的衣服和鞋子。
路上可以看见日出,淮河,那个城市越来越多的印迹,快到中午的时候抵达,打车回寝室,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我身上,暖暖的全是熟悉的风景。整理四分之一的寝室,窗明几净,被子在露台上铺展开,我雄心勃勃的等待新学期的开始,富足而信心漫漫,再也不要穷困潦倒,再也不要醉生梦死。第一天晚上,我只盖一床被子,南方的温润,自信的健康,即使是在夜里瑟瑟发抖也只盖一床被子。我整整四年都重复着这样的生活,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磨难和成长的开始。尽管那些改变很快在一周以后归于平常,开始嗜睡,旷课,熬夜,想往常一样平淡而麻木,然而我总是记得那些开始,因为寒冷,因为短暂离别才有的斗志。他们现在仅仅只存在于记忆中。
这是我回来的第八天,连续七个工作日没有休息。宿醉了整整八天。仅仅我说服自己,一年之计在于春,我早早的起床上班,信心满满,我在心力交瘁和饥饿中等待下班,我想自己可以抽点微薄的时间收拾房间,希望一切可以快节奏而有条理有目标。只是每次下班,我身心皆惫的瘫坐在PC前,满眼的睡意,继而觉得这样碌碌无为的生活没有终点,空虚,可以预想的失眠,于是在最后阶段说服自己去喝酒吧,我把自己灌醉才能安然的睡着,甚至在记事本上写下”早点喝醉才能早点入睡”的座右铭来鞭策自己早睡早起。我喝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还没有遗失生命里的想法,我清醒的时候回顾我的轨迹觉得是可悲的,他们总是那么没有任何改变的持续着,于是我需要通过喝醉来忘记这一切,于是我每晚,都把自己浸淫在酒精的刺激和迷惑里,直到现在,直到第八天,我因为这样的开始觉得惭愧。
公司里有个叫蓓的女孩子,学艺术的,个子很高,温柔而善良。温柔,因为她看起来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五官丰润,带着善意的笑;善良,因为她总是那么的天真和认真,让你不知不觉就被她的温暖融化。她会晚上的时候煮很多的茶叶蛋,第二天早晨带给大家分享,买廉价的可以作为早点的蛋糕,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多的姐妹,体贴入微,乐观而勤恳。她在前天递上了辞呈,她决定考研,证明自己的能力。她在我们办公室里喋喋不休,带着眼泪,所有涉世未深的人才有的真诚的眼泪,我只看到她的泪意,所有的唠叨都变成轻轻的耳语,说我要离开了,你们要好好的。我看起来是个冷漠而乐观的人,我的心弦在那一刻有些许的触动,我认真的翻阅我的文件柜,我的抽屉,每一个口袋,我希望自己身边可以有一件满意的东西可以送给她作为临别前的礼物,我失望了,我很失望,除了公务我一无所有,我在下班的时候和她说再见,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她有新的开始,我依然在这里,一栋只有三部电梯高大的钢筋水泥铁笼般的建筑里工作,生活,我看着她的新生,知道我所有的未来在这里死去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说服自己离开。没有开始的延续,我的起点还是以前那个,于是我有微微的伤心和更多的挫败感,于是我继续用喝酒来忘记它们。我提醒自己我不需要再有开始,现在仅仅是对过去某个决定的延续。
只要我记得,曾经的每年春天,踌躇满志,我要开始我新的生活,我收拾好自己的桌子,整洁的被褥,新的衣裳,还有一年又一年开始的梦想,现在,我没有梦了,也没有开始,却因为离开有不再强烈的丁点的伤感,我抓住它们,反问自己,我又要给自己一个怎样的序幕来延续这样的生活呢?!
2003年,春天,新学期,窗明几净,我忘记所有角落里的哭泣,信誓旦旦的开始新的生活。2008年,春天,我沉沦在这座城市里,从不追寻,只是等待,我要的平静如水的幸福了。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个爱读书的孩子。毒一样的读。到了高中,陷入了教科书的海洋,再也无暇K书。偶尔在周六的晚上,早早躺在床上,点一盏台灯,静静的翻看某小资MM的《散文诗》,应该说这是一本不入流的文学读物,我更喜欢看《儿童文学》和《少年文艺》,不过那时候,我就是借了很多的《散文诗》,在周末临睡前读,想象自己可以和以往一样用心的遨游在文字的海洋里。这么多年过去,只记得有一篇,叫《两个季节》,”我和你是两个不同的季节,春天的风,……;冬天的风,……。”大致如此循环,吹冷了有情人的心。
按照二十四节气,冬天已经过去了,春暖花未开,冰雪消融。我回来的那天,阳光明媚,筒子楼的背阴面,屋顶上足足一尺厚的积雪,湿漉漉的泥土,下意识里把外套裹的更紧了一点。一整天,拉开窗帘,听着屋檐下化雪的水滴声。后来等夜晚和白天一样热起来,有没日没夜的滴答声,于是出门的时候总是躲闪不及,抬起头来,看见矗立的水杉隔开的视线里,依然是白皑皑的一片。光秃秃的梧桐,满地的黄叶。晚上的风很大,不凄厉,甚至带有一丝暖意。那一丝暖气似乎并不在风里,仅仅存在季节变更给与我的恩惠里。我在这春寒料峭的夜晚走出家门,买酒,藉以打发无心睡眠的长夜漫漫,打发总是涌上信头的怨念。天空是灰蒙蒙的,马路上的鲜有行人,呼啸而过的车,倒掉的青松被扶正,固定起来,看不见一颗星星。我意识到我什么也找不到,找不到感怀的素材,以至于没有办法触景生情,只好飞快的穿过门廊,躲开融化了和融化着的冰清玉洁,回到我陋室里,喝酒。这是我习惯打发和敷衍自己的方式。什么也不想,或者有突如其来的决定,等到宿醉醒来觉得自己无知而可笑,我日复一日重复这样被酒精融化了的夜晚,暖和我的身体,打开我封闭已久的心扉,试图以一个我所不确定的角度审视我所未知的世界。事实上,我在不喝酒的时候仿佛是另外一个人,于是我依然没有办法理解宿醉的时候在想什么又看到什么,以至于换上了典型的人格分裂和轻微的强迫症。我喝酒的时候健谈而豪迈,畅所欲言,无所忌惮。像是被憋屈很久以后的爆发,于是我在将罪的时候敏锐的发现自己是一个可怜的人,没有办法,没有能力重视自己真实的想法,那是我一直在挖掘的,我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南柯一梦般认真审视自己的生活,其余的时间,我宁愿自欺欺人的相信,我很快乐,我所向披靡的前行在生活的康庄大道上,我有很深的挫败感,这种挫败感在清晨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更加的强烈。我会很快的用起床第一支烟弥补空虚,然后迅速沉沦在给自己安排好的陷阱里,贪图安逸,不思进取,及时行乐。听见钟声,再做一天和尚。如此说来,过度的冥思对我是有害无益的,我在酒精里的融化更像是一场梦境,梦境有两种,一种是清醒的,一种是不清醒的,而我的,是一个当时足够清醒的不清醒的白日梦。我还是没有办法敞开心扉,去探索我究竟想找到什么,我仅仅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相信我心中的乌托邦,相信类似每个大人心里都有一个小孩的传言。自得其乐,幼稚可笑。除此以外,我还能怎样面对我的迷惑呢?!坚冰一样的无法消融的迷惑。
我跟你们一样谴责我的醉生梦死,只有醉才觉得生存的意义,喝醉,因为还有梦。那些梦,仅仅是回忆,纯洁的厉害的回忆,时间久了,总会想起那些年少简单的日子,那些冰封的岁月,一点点爱就足够将你融化,而现在,你有很多的爱,却依然冷漠无情,突然想到,人只是贪婪的,贪婪的想不顾一切回到以前一无所知一无所有的状态里,那样,了无牵挂,任何的牵挂也都有了举重若轻的分量。这时候,我对微笑感到厌倦,继而等待,一颗可以融化我冰河世纪的眼泪,继而无所适从,因为无以回报。
生活太简单,于是我决定先于它变得复杂来挽救生活。我生活了下来,用余生怀念自己年少无知的岁月。
如果每年,这一天,都重复《没有情人的情人节》这样一个主题,未免有敷衍之嫌,而我是很认真的,我祝福所有的兄弟姐妹们情人节快乐。情人对现存的道德观念是一个很可怖的字眼,所以大家更愿意在这一天和自己的爱人们分享。
这一天,我看到很多的鲜花,与我无关,自从和你和我分手的时候我再不谈起爱情。尽管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适合谈恋爱而永远不想结婚的人,不是不负责仅仅是越来越多的恐惧和不确定,是的,我在婚姻面前胆怯了。胆怯到我总是怀念过去。
2003年的时候,我写下这个年份的时候有你想象不到的犹豫,我不想就这么定式为一个怀旧的,只会怀旧的人,我只是清晰的记得那年的Valentine’s Day,班级的主页被篡改成Valentine.html,我收集了很多的rose和图片,告诉你们那就是爱,值得珍惜的点滴的爱,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明白的爱,我贴出来,以为你们都会懂。我试图写出自己微妙的感情,未果,只想所有的人们知道,我曾经和现在,这么执着的爱着你们,在我微薄的有生之年。这是我的情人节,我想念自己的情人节,我永远在你们身边,我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们。

回来了,有足够的硬件条件可以安装Windows Server 2008,实际上我安装的时间比我使用的时间要长很多,2003下刻盘,文件出错,硬盘安装未果,PE装不了,装xp后ONES提示镜像文件损坏,泪奔……装Nero用更好的三菱盘刻录,终于修成正果。配置如下,光盘安装过程不到二十分钟,install10分钟,剩下的时间setting up,登陆界面很卡通……
安装完毕,上M2N-X驱动,AMD驱动无,打开声卡,硬件加速,安装桌面体验,开启Themes,启用Vista主题,默认没有侧边栏,完蛋在Media Player播放时蓝屏,尚未找到2003类似系统信息,Dirext X界面,换千千静听,蓝屏,接着远程桌面,蓝屏,抓狂,继续没有找到管理工具-系统日志,试图安装7300GT驱动,提示暂无NT下驱动,蓝屏!!更换登陆界面头像,缩略图模式查看,蓝屏……果断抓图格掉换2003。
如果是作为服务器和工作站尚可以选择,想像2003当xp用一样2008当vista用,新硬件就免谈了,家庭用户就免谈了。240天的试用期,明天考虑办公机器换2008了,好久没有这样受挫了:(

还有不到五个小时,就要结束春节长假,返回那个城市,那间小屋,继续工作、生活。
我在离开的那一刻,有异常难以割舍的怀念,我总觉得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很多心愿没有了结,就这样告一段落。
我的离去,为期一年,等到足够淡忘的时候才会重新拾起。
回家的前一天,我翻箱倒柜的找出阁楼里柜子上的钥匙,小心的装在钱包里,仅此一把,里面有我年少时的《航空知识》、《篮球》,我的第一封情书,懵懂的日记,手工贺卡,落满灰尘,只是到今天我也无暇打开,他们只好等待我来年的检阅。现在,我坐在房间里喝酒,因为已经抽完所有的烟而无所寄托,我所剩无几的在家的时间,我灌醉自己来弥补所有我未完成的家族事业。不伤心,不难过,我只是愧疚,我原本可以带给他们更多的欣慰和欢乐,我们原本可以和往年一样,促膝长谈,谈一些即使言之无物的未来。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即将离开。那是我所未完成的、
我的父亲是一个永远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包括我精心的把他大学篮球队照片打印给他的时候,他只是不屑的挥挥手,仅此而已。他因为操劳过度而早早的睡去,我的母亲在这些天里问我,更喜欢她还是他,我说我实在不想伤害她的感情,我很想告诉父亲你是我的榜样,我因为他的不善表达而沉闷,我不沉闷的时候一定是喝多了酒,说过也忘记了,于是我从没有说过,我这样一成不变的继续我的沉默。其实,在我离开的那一刻,我想像拥抱我的兄弟一样拥抱我的父亲母亲,我希望他们可以感觉得到,希望自己可以在以后,做得到。那是我所未完成的。
很多时候,我知道自己希望什么都可以做好,我有洁癖,我渴望完美,让爱我的人感受到我的爱,受挫之前,我是那么的笃信,那不可战胜的爱,受挫之后,我依然希望自己可以相信那样的感情,就像我和你说过,这样很好,我愿意和你这样的共度众生,你总是不懂,就像我无数次说服自己重新拾起这样的想法,我总是犹豫,未来,以注定而不可知步伐前进着,我们在装嫩的时候变老,时间在分秒的流逝,我很快就要离开,尽管有一大摊子觉得自己未完成的事情,重新拾起另外一大滩棘手的现实,除了强迫自己相信,过程,而不是结果,我这般的敷衍自己,因为我知道,我这样的人知道自己,有太多的未竟的事业和太多的不完美,我低糜消极的努力着,为了所有未完成的事业,为此后悔,那些后悔像星星一样着照亮我的人生,我总是渴望新鲜而从没有停下悔恨的脚步。
午夜,所有的家人都睡去。我偷偷的到阁楼上,斟酒。阳台上,我看见漫天的繁星,那是我在那座城市里所未曾见过的久违的星空,我如此贪婪的注视着他们,一年一度,我知道我要离开,带着没有完成的事业,我们在同一片星空下,我们是被庇护的,我所有未完成而要说再见的事业。是的,我走了,月朗星稀的时候想念你们。如此简单而沉重了。
Seven是我曾经一个好妹妹的名字。
一个典型的巨蟹,生活富足而经历坎坷,在同一个城市里,三年没有任何联系。
那天我们七个人在一起喝酒,谈论起桌上和未能出席的另一半。我的右手,183的巨蟹GG,开始摇头,说自己的射手MM脾气火爆,水火不容,两个人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的天翻地覆,然后每次都得出星座不合的结论。我不是刻意的说星座,他只是勾起我讨论的欲望。我一直不知道,他这样的体育男也是心思缜密的巨蟹,这只能解释他为什么孩子气,所有的男人都孩子气,于是努力回忆他的巨蟹特质,怀旧,总是陈列小时候在我唆使下做过的坏事,年复一年,重视家庭,爱画画爱抽烟的体育系男生,突然就更加真实和可爱了。
我的对面,老大和第一夫人,两个双子,手牵着手,黑色和红色的外套,操着各自的乡音打情骂俏,现实而专一,或许是因为现实而专一,沉稳不出任何纰漏,唯一不足的就是平淡,或许在我看来所有非常规的才是绚丽多彩的,我想起某个夏天的夜晚,我边上网边喝酒,凑巧他也是,MSN他兴冲冲的告诉我,今儿高兴,因为失去了一样东西,我们举杯邀明月,末了才知道,就在那个月黑风高夜晚,他的初吻被那个红衣女子无情的夺走了,不由得失落,早知道在五岁那年就让他抱憾终生。他是我们一成不变沉稳而低调的老大,沿着不变的轨迹,情窦初开过,意乱情迷过,闷骚过,现在,携手谈婚论嫁,没有任何我们看得到的波折,这就是我的兄弟,我的双子兄弟。
我的左手,是楼下的另外一个壮志未酬的巨蟹男,乱蓬蓬的头发,瘦弱的身体,迷离的眼神,做过很多工作,不恋家,经常的晚归,他的巨蟹特质表现在暧昧上,望其项背的暧昧,望其项背突如其来的天真,挡不住的清纯,这一切,发生在他和别人的GF手拉手的走出饭馆,他恋旧而经常的不知所措,或许我微笑了,我要更坚强一些。
第六和第七的,是我的白羊兄弟和他的摩羯MM,军校教官vs武警医院,仅仅从外表,像一对天秤般完美。他是白羊他开心,他是白羊他快乐,他就这样没心没肺了很多年,每年带不同的家乡MM回家,唯独今年的编号和去年重复。他是一个天真而敢爱敢恨的孩子,因为曾经的敢爱敢恨显得天真可爱。高三那年的即兴演讲,他在黑板上写下“那不是一场梦”,然后说起自己和一个女生的佳话,那个女生正襟危坐而惴惴不安的在台下,另外一个一脸愠怒,摩拳擦掌的是伊现任BF,他说,我希望她会回来,那不是一场梦的时候我着实被感动和惊艳了一把。他是个任性的孩子,七年的军校让他变成了男人,遮掩了所有的脆弱。
那个摩羯MM天生丽质,少言寡语,直到她拉着巨蟹男的手说你真可爱的时候,空气里凭空多了一丝奔放,他们就手拉着手走出去,在小众目睽睽下走出去,白羊的脸上写满了落寞与无奈,他被征服了,他弱势了,爱情本来就是这样。我对服帖的男人们有深切的同情和羡慕,会有哪么一个仙子站出来,说,从今以后,这个山头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你,都是我的,他在也没机会强势,没机会给一个女孩子贴上新的编号,甚至有些失望,但是依然祝福他走上低头做人,做男人的征途。
Seven是我曾经的一个好妹妹,她喊我二哥,她给我写信,她喝醉酒会打电话给我,哭给我听,她要强而委屈,她在学业上攻无不克,她有个和我一天出生的寝室友,她用信纸叠房子给我说那叫兄妹屋,她让自己远离安妮的阴霾,她恋爱,结婚,巨蟹们再也不联系。我总是记得,每天上学的早上,看见她在路边吃早餐,穿着尼龙的灰色外套,我大声的喊“老四”,她羞赧而不理睬,她长大了,做HR,虽然我一直觉得HR这么残酷的工作不适合巨蟹,直到后来我明白巨蟹的女生们一样刻意世故而精明。
我们七个人吃饭,KTV,喝酒,所有的烦恼都扔在脑后,一年一次的集结,恋旧的巨蟹,快乐而无奈的白羊,文静背后的摩羯,幸福稳健的双子,那些歌舞升平的背后,继续自己的故事。
我越发的赞同星座不贴标签论,每个人都有不可知的自己和未来,珍惜身边每个人,学会感恩,我在突如其来的欢聚里,明白了,这就是生活。我只是要不顾世俗,星座,生肖,血型,观念的喜欢你一个人,没有理由。
“年”是一个怪物,却一点也不面目狰狞。
“年”是一面镜子,所有的人在它面前千姿百态。
“年”给我们的,是对显示更深刻的认识,从混沌的生活落到清醒的现实里,亲情,友情,所有那些通常自私自利以外无暇顾及的感情,这么真实的铺展在你周围,鞭策你按照世俗的方式前行,一度想逃离,回到自己虚幻而安全的自我膨胀里。只是人总是社会动物,总会在这样的时刻戴起面具,在家族里,在玩伴间,我谈笑风生,排遣不了眉间的寂寞。
整整过了七天的长假。除了走亲访友,和平时一样的单调重复,熬夜,懒床,BBS,USTV,无形中多的拘束,让这些本就打发时间的伎俩越发的难以打发时间。我知道我是一个懂事而愈发世故的孩子,知道帮父母分担家务,洗碗,打扫房间,作为代表去探访亲戚,夸夸其谈而言之无物,说所有人爱听的话,这说明不了什么,我依然是个自私而自我的人。我对我们之间的问题避而不谈,对无法沟通的鸿沟视而不见,这样,我们没有共识也不会争吵,微妙到麻木的感情,惟以自保。
除夕是我回家的第二天,上午十点,醒来的时候,父亲已经贴好每个房间的春联和年华,这在记忆里是第一次,我在前一天晚上还在固体胶和胶带间权衡,不想失之交臂。我代表全家去参加家族的聚餐,午饭后去扫墓,在祖先们的墓地上跪拜了不下二十次,脚下的麦苗坍塌在残雪和泥泞里,旷野的风肆无忌惮的刮过,坟头的烟草被纸钱点燃,冒着白凄凄的烟,年幼的孩子们争相点燃鞭炮,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么一个孩子,淘气无法无天的孩子,我忍着脚踝的痛,走完这个祭祀的里程,一年,又一年,历历在目,又恍若隔世,我总是想起少年闰土,曾经的那个天真而顽皮的孩子,消失在绿色的尽头,消失在凄厉的寒风和冬日的暖样下,雪一样融化了,留下斑驳的记忆,如此说来,这真的是一块让我伤心的土地。这同样是让我父亲伤心的土地,有着太多的回忆和不舍,最终还是无奈的再也不回来。于是我很早的就意识到,所有的感情,在利益面前总会黯然失色。
我的父母都是大孝子!在我们的家族里,长子,长女,义务负担着照顾老人和扶持兄弟姐妹的责任,我的父亲,每周回家,买菜烧饭,照顾兄妹们上学;我的母亲,帮老人们洗衣服,外带全家的医疗顾问;而那些纵容过度不懂事的兄妹们总是让他们心理失衡,我看见他们在挣扎总是无能为力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经常的顶撞母亲,她总是哭着说长大以后不知道你会怎样,父亲总是平静的说,有我们做表率,他们会怎样呢。那样一种以身作则的信任,我知道骨子里我是一个看似放荡不羁的孝子,我等待属于我的荣耀,很残酷的现实。
我和父亲的话题重复在篮球和钓鱼上,我听他兴致勃勃的说连续钓到五条一斤以上草鱼的经历,他说这些的时候总是眉飞色舞,像我一样年轻,我听到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和他一样沉稳的等待,事实上,在十几年之前,我们在珍贵的周末和暑假总是结伴而行,穿梭在大河跟小沟渠之间,满载而归,那样的回忆,在记忆里,我会想或许我可以在今年夏天抽一个周五回家,周六清晨出发,在烈日下,及膝的水草里那么站上一整天,即使颗粒无收,心底会再燃起跟执着和等待有关的感动,我期待这样的时刻,把这个作为我08年必须要做的事情之一。
很多时候我对我的母亲无言以对,她对年后时候继续去上海工作征求我的意见,我一言不发,搪塞,她是一个用真诚而和身边所有人信任的稀有的群体,她因为真诚而弱势,我只是想她可以想坐自己愿意的事情,却没有办法开口,或许她会明白,或许我会找到更合适的方法,我的母亲照顾家里的老人们,在干娘的坟前微笑,她善对每个老人,只有她有资格那样的微笑,我为之自豪和敬仰的现实。
喝茶的时候说起,如果不是拆迁,我家有个很大的院子,超过十间的瓦房,富足而舒适,这么多年依然适应不了楼房的狭仄,不拉开窗帘就会感到窒息,那个院子和记忆已经不复存在,我经常在家门口的空地上一个人玩篮球,那条路终止在我家门前,对面是茂密的松林,那是残存在记忆里的童年,如今,院子里的那棵白杨树,矗立在路边,枝繁叶茂以后显得光秃秃的,种下他的时候没有我的胳膊粗,现在足以帮新楼的人们遮挡夕晒,我在夜色里与它重逢,看见这株和我一起长大的树,异常的欣慰和坚定。
就像不管眼前有没有路,我们一直这样坚韧不拔的成长,庇护所有身边的人,那甚至不同于巨蟹的博爱,岁月只是让我们更加坚定,如此而已,我们都会愈发的枝繁叶茂,身躯愈发的斑驳,等待朝霞,挥别夕阳,生命本来就如此短暂,保持自我,无所畏惧的生长,在我们的身躯之下,我们的根茎,扎根在这片土地里,不管在那里也从没有离开。
生命本来就如此平淡而安静,我想了很久,默不作声,我相信我自己,只是生长,从来没有放弃。而那些成长,总会有因为存在而不可知的意义。
这个春节,看见父辈们的老去,无比的心痛,你们总是让我欣慰的,就像我给你们的感觉一样,来年,渴望看到每个人的微笑,让我们一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