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imèi (1) ∶昏暗;幽深 (2) ∶模糊;不清晰 (3) ∶态度不明朗或行为不可告人
暧昧是个擦边球,象燃油助力车,排量小,寿命短,不用上牌照,于是寂寞的男男女女们在不明朗的态度里乐此不疲,游走在爱情与友情的边缘,接吻,拥抱,永远不说爱你。
暧昧是巨蟹与生俱来的优点,温情和开朗让我和你们没有距离,只是我注定要流浪的,你们给我的和窝给你们的只有短暂的温暖,没有必要也不值得托付一声,于是开始不停的走,不停的暧昧。暧昧就成为习惯,不经意间的走近,悄无声息的离去,停下来的时候会想,那个我曾经牵挂过的有着丁香般愁怨的女子,在我想起她的时候,会不会也想起我。想起牵着手一起走过的日子。
巨蟹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星座,只是更多的时候没有责任可负,或者在暧昧的开始,已经放弃了责任,没有直到同时也会放弃希望,他们直到不可能和你们在一起,却在你们忧郁的时候风雨无阻的出现在你面前,擦干你的眼泪,借给你不算宽厚却足够温暖安全的肩膀,不在乎任何的流言蜚语,不在乎将来,那一刻,他守护着你,像是你的爱人一样笃定而倔强,雨过天晴,默默的离开,你有你的世界,远远的看着你笑,曾经的往事光电雷石般的一闪而过,我同样有我的世界,找不到足够改变和停留下来的理由,继续流浪,那些日子象断断续续的电影胶片,一个人冥思的时候却石刻一般历历在目,于是愈发的去寻找渴望里的温暖,仅仅是暧昧,不谈爱情,如此多情而懦弱的巨蟹,闪烁而日渐浑浊的眼睛。
这样的暧昧让自己变成一把伞,梅雨的时节,送一个女孩子到楼下,把伞交给她,幽幽的说,等天晴了,你就再也不必带它了,我不清楚为何巨蟹的生命会阴雨连绵,得意盎然,失意怡然,我只是想更爱你们,超越伦理道德,超越时间,超越一切世俗的界限,只是曾几何时,这样的温情背负上暧昧的枷锁,自己也会喧嚣尘上,失去本意,于是在夜深人静或者酩酊大醉的时候找到自我,在不知不觉间离开自己很久,会痛哭,直到自己决定去爱自己,周而复始的把自己暴露在没有丝毫保护的伤害和牺牲里,如此这般,就是你们所说的暧昧了。
巨蟹承受不起的生命之轻,即使在没有办法继续的时候也不会抱怨,去设身处地的为自己想,去伤害你们,如此这般,巨蟹着实是不错的暧昧对象了,不需要你负责,也不会对你负责,象一个若即若离的情人,你需要的时候会在你身边,听你倾诉,看你撒娇,拥你在怀里象一个抱着一块璞玉,不去想以后,仅仅是存在于这一刻的温暖,巨蟹收藏这一丝丝的温暖,天冷的时候便一点点拿出来,一个人,页不会太冷了。
巨蟹的暧昧是信仰,与爱情无关,那些悲伤的女权主义者迷恋你们天使一样的笑容,优雅的举手投足,和幽幽的轻声细语,在你们身上发现母性的光辉和温度,神圣而不可侵犯,象朝拜的圣徒。意乱情迷的时候是巨蟹暧昧的底线,他们会主动抱着你,握着你冰冷的双手贴在滚烫的胸口,会说爱你,愿意和你共度一生。爱情开始的时候,暧昧也就结束了,巨蟹最终在自己擅长的牺牲里找到幸福,善始善终,我不直到婚后的螃蟹们是不是会厌倦,疲乏,渴望流浪,但是,我知道,当一个巨蟹爱你的时候会那般的全心全意,没有保留,巨蟹善长的是暧昧,爱情会让你们疲倦,害怕,于是爱情在终结暧昧的同时,也终结了巨蟹,他们是爱情的牺牲品,因为太珍惜你们而永远不会被珍惜,愈发的放任自流,这时候,漂泊便是巨蟹爱情的唯一归宿。于是巨蟹不再爱了,不再在乎珍惜自己的人,直到有一天,他们再次遇见一个可怜楚楚让自己心碎的女孩子,巨蟹的感情,从悲剧开始,往往以悲剧结束,满脸的暗淡和绚丽的伤。终究沧桑起来,成熟起来,为心痛自己的女孩子倾心,投桃报李,开始简单平静有暖流的生活,依然温情而正值,用家庭约束自己,暧昧也有了界限。
我不敢自负的说巨蟹是一个可悲而伟大的星座,他们的暧昧让他们在世人的眼里这般的低贱和猥亵,巨蟹却依然是一个渴望伟大的星座了,试图改变世界,改变你们的时候改变自己,或许如此的出发点也会被冠以自私和贪图安逸的帽子,他们短暂的温暖有更多的变数,他们前仆后继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是让自己的生活越发的低糜腐化,他们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当所有的男人们远去的时候,他们站出来,做替代品,用温暖的看似没有温度的笑容抚平你的创伤,只是他们注定是牺牲品了,自发的离开你们,走向另外一个破碎了和破随着的梦。不在乎得失,不在乎你们的唾骂,唯一记得的只有牵挂了,牵挂的太多,就成为累赘,束缚了自己,去流浪吧,去寻找会疼惜你的人,不要再在无谓里消耗你流光溢彩的青春,巨蟹会告诉你,没有什么值得,于是自己也不值得起来,不值得束缚你们,终究会走,苦海的边缘,是幸福的彼岸。
发生过什么,只有自己知道。那些赞美,原本就与我无关。我甚至渴望低迷,渴望阴郁,会在安静里听见自己心里最初的想法,面对由始至终一直陪伴自己的孤独的灵魂,和自己说话,你们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丝毫伤害不了我,于是无争的平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想一个人喝醉,天亮的时候暗自说对自己好点,或许以后,会更加真实。
越来越多没有办法解释不敢去回想的噩梦,也许巨蟹真的是CANCER,无药可医,陪伴终生,只有乐观和积极的笑容可以挽救自己,我做的到么,不确定,不知道,不在乎,继续在暧昧里做幻想拯救别人而最终救赎自己的梦,清点手上给过自己温暖的花儿一样的女孩子们,那一刻,暧昧突然离高尚好远,暧昧的没有原则,没有结果,这样你注定要流浪了。
幻想世界大同的巨蟹终于用暧昧破坏了潜规则,破坏了却不承认堆砌已久的梦,他们的伪善给自己给别人更多的伤害,他们像个孩子,两手空空,等待别人拯救自己,象有着坚实根基却奄奄一息的蜡烛,那暧昧的星星之火终究点亮不了你,随时准备牺牲自己的巨蟹消失在你们的视线里,除了暧昧,还会有什么呢,苍白的面容?迷离的眼神?嘴角轻扬的微笑?那些灰烬告诉你他们来过,那些灰烬告诉你他们离去很久,不值得怀念,不值得留恋,仅仅想到曾经燃烧的温度吧。
今天,你暧昧了没有?
养育我父亲的故土是离城门八里开外的一个小村庄,下了公路,沿着石子和瓦砾堆砌的小道走,两边是树和看不见尽头的麦田,过两座桥,依稀看见的第一个村落。房前有100米左右的林荫道,正对着一个人工湖,房子是祖祖辈辈修葺和完善起来的,正屋是土筑的,打开另外一扇门,是一个大大的院子,一侧是围墙和两棵枣树,另外一侧是厢房,牲口棚和厨房,院子的尽头是青砖灰瓦的卧房。院子的四周种满了树,夏天,躺在正屋里,打开通风的两扇门,一点不觉得热,四岁以前的半年时间,我住在这里,象一个十足的农民的儿子快乐的成长着。
村里的男人们都姓牛,耕种,无一例外的有古铜色的脸,粗糙的手,堆着皱纹的质朴的笑容,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女人们只是沉默,带孩子,烧饭,伺候家禽和牲口,只有夏天的傍晚,太阳快要落下去,炊烟袅袅,树影婆娑,耕作一天的人们端着碗,走出来,吃饭,唠嗑,凝望晚霞里寄托着一年收成的庄稼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时候村里没有和我年纪相仿的玩伴,白日就呆在正屋里,翻箱倒柜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玩,趁人不备就偷偷拉开衣柜的木栓,隔层的抽屉里有爷爷的党员证,印张,发霉的书,偶尔去牲口棚里招惹牛和兔子,中午他们从田间回来,打水,烧饭,每次都是爷爷点火,拉风箱,奶奶下厨,一只锅炒菜,一只熬米粥,蒸馒头,我通常在一边添乱,直到被烟呛出来,老实的坐等午饭,井水煮出来的米粥,总是牛奶一样的香甜。吃饱喝足,就听着蝉鸣在院子里的晒床上午睡,等天黑去屋后的树林里粘知了,下泥鳅笼子,没有广播,没有电视,早早的睡去,现在想来,那样贫乏的生活却这般的容易打发。
到了秋天,除了伺候庄稼,还要分鱼塘里的鱼,每次全村壮丁都要去起网,一桶一桶的往家里拎,小孩子们打枣子,有时候太性急,受不了每天眼巴巴的等,就会捡到青涩的枣子,难以下咽,曾经自己爬树去摘那些熟透了的红枣,它们是那么诱人的挂在那,爬了一半就跌落下来,手臂上刺骨的疼,仰头看见树干上蠕动的毛毛虫,哭了一个下午,后来还是用胶带把毒刺粘出来,敷上碱才让我安静下来。
院子不远处是个小小的杂货铺,什么都卖,什么都没有。廉价的烟,火柴,扑克估计是最畅销的商品,过年的时候会卖小盒子的鞭炮。小店的对面是村里唯一的一口井,在护城河支流的岸边,井的四周刻意挖到芋头,每天早晨,大家排着队挑水,水很甘甜,远近文明,以至于邻村在夜里偷偷的打了一桶水,敲锣打鼓的送回去,倒在自己井里,满心欢喜的以为掠来了灵气。高中曾经尝试性地帮家里割麦子,之后就用水壶打井里的水喝,甜美而沁入心脾般的滋润,奶奶总是阻止我喝生水,说越喝越渴,这样纯粹的甘露,总会让人上瘾。
偶尔去远足,在庄稼以外还是庄稼,只是到很久才可以分从叶子区分红薯,萝卜,芝麻,花生和辣椒,错综的沟渠,高大而寂寞的铁塔,不时呼的掠过天空的鸟群,田野里总是有很大的风,那些植被就招展着,整个天地象是一副安静的画卷,我沉迷在田埂里,甚至忘记回家。
把红薯堆在地窖里不久就会下雪,过年,杀猪宰羊,随处可见风干的鱼和肉,人们脸上有喜洋洋的笑容,田里的麦苗一天天的茁壮,绿油油的,装载着来年的梦。
就这样过了好多年,村里年轻的男人们越来越少,通往城里的土路换成了水泥路,新修的桥,祖辈也终究放弃了耕种了半辈子的庄稼,搬到公路边上的新家,只有过年祭祀的时候才会回来。那一年,我突然发现,除了正屋,都已经坍塌,院子后面的树也已经在几个叔叔结婚的时候砍光做家具,微微的惆怅,我在这里短短的,却没有办法想象有一天那些属于故园的记忆全部化成灰尘了。
2004年,离开的时候拍照,阳光下,二叔指着老房子和湖对面的小屋,说,看啊,以后,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里,全部都是你的了,我波澜不惊的笑笑,鸟飞返故乡兮,也许等老的时候,或许我会想回来,在废墟里建一个小院子,在这里终老。
这里才会有浓烈的故乡的感觉,尽管我从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从不属于我,或许,这就是乡愁吧,突然间,想过年了。只是,你还会迎接浪子的回归么。


俺心灵手巧的优良传统可以追溯到公元198x年的一个下午,我蹲在院子里劈柴禾,左手用木块稳住立起来的柴,右上提刀劈下去,快,准,狠,安全系数也高,隔壁的阿姨探过头来,满脸堆着笑,说,”这孩子真能干!”若干年前短短的一句鼓励,昭示了我辛勤劳作的一生。
在接下来的疯长的若干年里,除了继续加强木匠才能的开发,我学会了钉纽扣,缝衣服,生炉子,系鱼钩,接插座,换保险丝,做画匣,爬到屋顶摘草药,给狗狗砌小窝…等等一系列裁缝,泥瓦匠,渔民,电工以及各种劳动人民的鸡鸣狗盗的本事,事实上每天早晨刷完牙,都要清清嗓子,学一声鸡叫,同样经常爬树去偷邻居家青涩的柿子。我在事必躬亲里找到了微薄的成就感和有限的自信,仅仅偶尔面对拆散了的闹钟和收录机,面对满大院因为短路而乌黑一片的时候有些愠度,短暂的挫败感。
直到有一天,参加暑假的美术兴趣班,传说种的画画,我的涂鸦每次都因为充满想象力而被老师和小朋友们羞辱,我才明白我所进行的仅仅是机械的制作,而不是创作了,很自然的怨天尤人,推掉了课程,一心在家折纸。折纸这份程序化的职业真的很适合我用心思缜密武装起来的会说话的双手上(自己恶心一下)。我是如此炫耀自己的手艺,以至于我神经质的为自己每一本书都包上量体裁衣的书衣,特别喜欢过元旦,可以收获一本彩色的挂历,给下学期的课本换上新妆。我在痴迷折纸的时候不忘将这项中国民俗传统艺术发扬光大,在大学课堂上给女孩子们折可以装瓜子壳的小袋子,教那寝室的蠢男生,方胜其实有六种叠发法,俺们PL的英语老师终于有一次不再委屈求全,没收了我的作品,她没有撕毁,也没有扔掉,夹在自己的课本里,轻轻的对我说,”It;s nice,i will bing it to my little son”。艺术是没有国界的,那一刻,我相信了。
我高中的生活百无聊赖,帮女同学修理钢笔和修正带已经成为每天的主要赞美来源,我不失时机的开辟了相关产业,用包装纸做小小的画框,放一寸的老照片,煞是精美,直到有人委托兄弟,给我一张某幼儿园的合影,让我把某人裁下来,装起来,原来他喜欢她已经很久了,我用粉红色花纹的纸按照他的要求交货,再后来,他们果然分手了,成为艺术的牺牲品。后来开始流行手链,用彩色的绳子和珠子,我用了一节自习学会,不幸的是被班主任抓个正着,没收了我的作案工具,还喊我去喝茶,这一次,我真的为手艺献身了。我很汗颜的想到如果用手指打唿哨也算一门手艺,我同样在某个早自习上学会的,学到手发白,然后就北山有鸟,千年不鸣,一鸣惊人了。那个突然鸦雀无声的教室,我高兴的喊,我又学会了。
其实动手劳动是很开心的事情,不管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心灵手巧,那无疑会改变你,闲暇的时候也会找到乐趣,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还要学会刷墙,这样就可以把家里斑驳已久的天台粉饰一新,学会蕃茄炒蛋,这样失业了也能靠外卖养家糊口,学会煲海带排骨汤,因为总不能只吃饭,学会划船,学会骑马,学会好多…
我试图将今天当作所有那些平凡的日子一样度过,或许是因为太平凡,也平凡太久,于是这一刻,心里会有一些涟漪。关于2006的过往和2007未知的未来,而现在,它就在眼前了。
据说”年”是一个怪物,于是衔接两年的那一天满是阴霾,末日,亦或是黎明前的黑暗,现在我我却懒得理会这一切了。晚饭以后开始下雨,寒冷季节里的潮湿让人由衷的心生厌恶,全世界的人和TAXI都不见了踪影,我站在马路牙子上苦苦的等,外套在路灯下光滑而明亮,就像我把自己藏在黑暗里,又不甘寂寞寂寞得闪烁。
从一店出来,拎着我寄存的酒,拧开来,一口也没有喝,寄存在二店。徒步走完整个旅程,因为走神而梦游一样的空白。临近新年,房间里有刺眼的白炽灯,远道而来的兄弟坐在我身边,我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说话一边群发短信,然后就听见窗外的爆竹响起来,2007,仓促而无声息的不期而至,微微的措手不及,我甚至不知道,明天应该去哪儿,去做什么,会有期待着的充实而有意义的生活。
午夜的漫步,我们撑着一把散,去超市买牛奶,温暖的房间,凌晨三点告别。为了新年伊始的好觉,自觉的去加了个班,四点回到家,微微的清冷,我开始回忆起刚才,我用力的看着他的脸,在脑海里勾勒他的笑容,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忘记,再也不会飘渺,不会空荡荡的了。暗自得意起来,我从不向现实妥协。从来就不会遗忘。
出奇的饿。于是刷饭盒,吃泡面,讽刺的是我的整个 2006都没有吃过一次泡面,而新年第一天的早晨,我吃光了这一年计划内份额的粮食。那样接下来,我一无所有,毫无牵挂的去面对我衣食无忧或者家徒四壁的 2007了。突然间喜欢上这样没有包袱的感觉,慢慢等待新年的曙光,天空像一张白纸在我眼前展开画卷,我愚钝的拿着蜡笔,即便是什么也画不出来,也可以尽量的只涂上蓝色,湛蓝湛蓝的,简单而纯粹的生活,那会是我终究想要的吧。
我的2006像是一场梦,跌宕起伏,叫座却从不叫好,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然一无所有,我知道自己一直试图证明什么,结果是我什么都证明不了,却依然欣慰的微笑,就像我相信,不要只看到眼泪,也要看到眼泪在阳光下折射的彩虹。越来越多的教训,越来越少的错误,那是我唯一积累下来的和所收获到的,在困境里总会看见真心的帮助,人性的弱点,欺骗,谎言,赞美,诽谤,他们都在时钟的最后一声滴答里远去了,尽管他们一度玻璃匣子一样束缚过我,我看不见他们,他们困住了我,阻隔我的呼吸,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他们便破碎了,沉睡已久的植物吧数展开筋骨,那是过去的我,还是全新的我,亦无从可知,只是时光就这样继续了,平凡
的我们,总要继续做些不平凡的事。一起加油。
献给与我一起分享(T_T)和(^_^)的兄弟姐妹们。
On this special day I send you New Years greetings and hope that some
day soon we shall be toge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