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变成回忆

午夜的时候给她发短信,“你长大了,我还是个孩子。”竟然很难得地觉得自己太矫情,或许你们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吧。我的缺点太多,无暇顾忌自己太幼稚这么一丁点的不足。不过对你来说,这是值得祝贺的事情,会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很得体,我发自内心的为你高兴!我一直都不及格的事情,你给我做了好的示范,con~and tks!

我喜欢重逢,间隔越久越好。因为那样的场景,在潜意识里,是很温暖的事情。会忘记不快和伤害,谈论的,只有可以开心的事情,我把这归结于因为自己恋旧,过去永远不会改变,所以过去总是美好的,然后继续waiting 4 change,直到再次重逢的时候,他们说,原来你一直没有变,我把这些评价收藏起来,当作是对自己的肯定,如果我变成回忆,其实你们不知道,你们所拥有的对我的回忆,也是我最好的回忆。尽管那些回忆支零破碎,特别的阴郁,如果可以拼接起来,那就是我的人生轨迹吧。很普通,很平淡,这一刻,我特别希望你们都可以快乐。

其实很少会有人问起我的伤痕,包括我自己,淡忘了很久,看到的时候也不会有感触,我不但六亲缘浅,而且不长情,只在乎那些可以肯定自己的事情,被问到的时候也表示情绪稳定,选择性遗忘,我没有勇气,我需要伤痛给我勇气。到现在也是如此。
——————————————————————————————————
第一次要用到分割线……

事情是这样的,大清早我就开始喝啤酒,然后开始织blog,然后就被抓走先吃饭再学雷锋,我只好终止了blog,唯一不变的是换个地方喝酒,跟忘年交的夫人不知道怎么就谈起来家庭,我觉得我很可恶,我会说,我生活消极因为我有心理阴影,从小父母就喜欢吵架,然后说起我爹我娘,他们分开来的时候都是很有生活情趣的人,他们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分开说的时候我特想哭,在一起说的时候又是苦笑,虽然我特想给我爹说点什么,我总觉得那是苍白无力的,或者我的阅历还不能够完全理解他,我只是因为继承了他们的缺点越来越了解他们。以后,还是尽量避免跟任何人谈起这个话题好,我不想认为我是不幸的,不想证明自己是脆弱的。不再迁怒于他们,这是我需要面对的。
——————————————————————————————————

天黑了,我又开始酗酒,任人诟病,其实有人诟病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说明他们还在乎你,一直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有着天生的谨慎和警惕,太敏感的人容易受到伤害,于是他们也学乖了,知道保护自己,这样的生活,只有陈芝麻拉谷子的往事,喋喋不休的自勉,我居然也忍受了这样的生活了。

其实我很想说,我就是个麻烦,你们都要对我好一点:)

从何说起

沉默了很久,因为无话可说。

终究是因为自己变得不再敏感,不是麻木,只是再也捕捉不到细微的可以触动自己的感情。业障、疾病、快乐、悲伤,好像我对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抵抗力,或者我一直疲于应付这些简单的快乐和无法言表的悲观,于是一句话也不说,我很怀念那些即使只有丁点短暂的快乐实际上是可以肆意悲伤的日子,耽搁了这么久,决定更新一篇blog的时候,更多的感情,却是不知从何说起了。

我在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像以一样恐慌,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我只是尽量继续下去,继续和自己说话,尽管习惯了相视无言,习惯了和自己陌路的生活。说这话的时候我特想自己哭一场,对现在的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前我从不掩饰自己的脆弱,现在,脆弱被懦弱击溃了,剩下的只有按部就班的绝望,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在绝望里这么挣扎着,却是越陷越深,于是慢慢的,我什么不想说,继而,什么也说不出来。或许这就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被同化的过程,没有棱角,忘记理想,唯唯诺诺,得过且过,连谴责自己的能力也弄丢了。

很多时候,我想问自己why,为什么不说话,沉思了很久,大致是因为,我不再骄傲了,不再找得到自己,越来越少的事情,原来越多的应酬,越来越少的清醒,越来越多的宿醉,越来越少的真诚,越来越多的虚伪。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罪人,我怎么可以允许自己这样生活着和生活下去,随即又安慰自己说,生活总要继续的。我很想做一些改变,但是有些人,总是有合适的理由和牵强的借口,就此堕落下去,暗无天日。

一月份的时候,下了很大一场雪,交通不便,这一年的第一个月就这么白茫茫的,什么也记不得,就像接下来的日子,一片空白,除了饮酒过量以后的痴言妄语和宿醉的无限空虚,仿佛什么都记不起来。以前我也喝酒,和现在一样酒后是另外一个人,像是双重人格,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呈现给你们,不管是精神上还是文字是上,以前我打下每个字的时候都是这么流畅和真诚,像是自己和自己说话,如今,我便秘一样用无比缅怀过去的心情一字一字的斟酌着写下去,想写一些给自己几年后看的文字,无比的困难,我想留给自己一些纪念,一直如此,现在的过程如此的困难和生涩,离开自己这么长时间,连最喜欢的记忆都很模糊,我努力模仿过去的自己,连续的key in,那敲击键盘的声音里有按耐不住的不安,仿佛昨天一般,清醒的时候我从不写些什么,我只愿意记录自己迷蒙时候的妄语,我一直相信,那些妄语就是我要坚持的生活,我一直这么坚定不移的走着,不管自己被祝福或者被践踏,那些对我来说,都是生活给予我们的平等的温柔。

记得以前,我总喜欢用瞧这个字来自嘲,说这话的时候我有难得的微笑,那时候卑微贫贱而且自信,瞧,我就这么生活着,瞧,我过的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瞧,你们都是俗人,我也是,但是我有更坚强的心,现在呢,好像我更喜欢用看,看吧,我再也不去付出什么感情,看吧,我就这样子也可以比任何人过的更好,看吧,我无聊却从来不甘寂寞,我不知道这对于我这样行将奔三的人是进化还是退步,我只知道这是一种蜕变,我依然被自己的情欲所操纵,但是从来不会被控制,我不愿意去走任何一步有风险的事情,于是我和生活相安无事,不去冒险,没有风景,没有一味的付出,也不再会被伤害。就这一点来说,我的生活虽然平庸确实实质的进步了。因为我变得功利,看的更远,不再盲目,尽管什么也没有做,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空白的回忆,却不比那些灰暗或者阴暗的回忆给予我更过的快乐了,这不是贱,这只是一种告别,告别那些不成熟和大无畏的爱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样的空白会陪伴我很久,权当做,未来给我的障眼法,我一直在继续走着,这两年里看不清什么,毕竟一直是在行动着的,我对行动特别有信心,就算是后路,总觉得人生的路是设定好的,就是这么长,就是那些轨迹,现在多走弯路,以后必然会更加的畅行无阻,盲目的乐天派,我不说话的时间我也是如此安慰自己,厚积薄发,体验生活,即使这是你人生离城里最痛苦的一段。那些无望的日子,也是一种阅历的积累了。

就像这个周末去黄山,漫天的雾,什么也看不清楚,却没办法的往上爬,这似乎是我现在生活的昭示,缓行,未知,明知道眼前就有风景,却什么也看不到,近在咫尺,触摸不得,就像我的幸福,我一度觉得自己离幸福如此之近,至今仍然两手空空,突然间我觉得我喜欢这样的风景,爱上这样的旅途,就像是你的和我的宿命,更多的时候我们不求得到什么,只是幸福就在眼前,那样撩拨着你吗,淡定惯了,也就无所谓在乎,无所谓正确,无所谓改变,无所谓抓住或者不抓住,只是记得有风景的日子,尽管只是在短暂的十几秒钟里云开见日,看到刚才还雾蒙蒙突然横亘在面前淡定的山峰,拿出相机,继而被云雾笼罩上,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拍不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除了微酸的脚踝,仿佛你不曾远足,不曾停留在任何地方,不曾在山巅上呐喊,不曾在肌肉酸痛之后得到任何回忆。

所以我喜欢一个词,叫做脸盲症,不停的行走,遇见很多朋友,把酒言欢,之后,不记得他们穿的衣服的颜色,不记得他们的面庞,甚至相聚的时刻也因为没有回忆而如此陌生。爬山的时候,久别的老友热情款待,我突然想不起他的样子,我只记得他说,我这个人,心智不够成熟,尽管思无邪,却一直被厄运笼罩着,大抵如此。对此我提不出异议,却也不甘,因为我曾经是那么一个充满热情和憧憬的人,即使现在一些都变了,理想也变得模糊了,想起以前的细微之处,我总是想要去鞭策自己,以前可以,以前那样的生活,现在也可以做到,卑微也好,伪善也罢,那总是你选择过的,可以继续一个人幸福的日子的选择。

我想终结这篇blog的时候,想起自己在上面用过微笑两字,很欣慰,很久没有微笑,我希望,这样的表情在以后的日子里,更多是给自己,继而是给你们,这就是我无从说起的生活,我还活着,和你们一样痛并快乐着了。

记忆里的美好

时间过的真快,快到你来不及感慨。

回想起来,从自己走出校园,就职在这家叫做mydear的民营企业,到如今,已经整整四年零四个月又十五天。算是临时老员工了。
维系我和公司的,不是一纸合约,不是规章制度,也不是杯水车薪,似乎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

毕业那年的夏天,接了个不知道是什么公司的电话,应约到HR声称的市府广场最高的一座大厦22F面试。初夏,短袖,牛仔裤,运动鞋,回当时接近封楼的寝室打点了下自己,提前半小时打车过去。抬起头才发现,平日里等车的站牌,常走的路,却丝毫不知道有这样一座建筑存在。像是一种隐喻,风物长宜放眼量,对现在,也是一样。

过了门禁,一千多平的空间,窗明几净,玻璃幕墙格成的走廊,有急促的脚步和此起彼伏的电话声,每个人都忙碌着,现在想起来,像是蜂巢。
我就站在会议室的门前,等待那扇门打开。门里有很多箱子,电视、满墙的字,我右手边,透过玻璃,有一张原木桌子,一个穿着藏青色短衫的女娃,用黑色的CRT,桌子上满是杂志和铅笔,窗外的天气很晴朗,突然就觉得心情很好,觉得这幅场景会有优雅的气质。然后我就得到了第一份工作。尽管现在的生活很混沌,开始的那一刻还是这般历历在目。尽管后来我知道,那种少数民族风格的短衫在太阳城十几块钱就可以淘到,CRT里会爬进蟑螂,铅笔只能用来画鞋子,这个女娃今天被辞退,这丝毫不影响我曾经会有的最初的美好。

有一个传说,mydear出来的员工,吃苦耐劳,大有前景。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在离开的时候哭泣。
有一个隐喻,HR如果在周五五点以后约你去会议室谈话,不管你在一分钟前会不会因为即将熬过这该死的一周而欣喜,之后对每一个早晨走出家门去上班的你来说都是一个休止符。

四年来,我戏言要娶她的那个人,走了,我不小心爱上的人,走了,校友同学,走了,小尾巴也走了……看见哭泣或沮丧的面容,然后是一张又一张匆匆而过的新面孔,光阴荏苒,一茬又一茬。时间一久,你会对残酷和同情免疫,我想我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我已经无动于衷了。只是这次,像是又回到了开始,只是没有忧伤,唯独些许的惆怅。

我用四年熟悉着变迁的生活,从闹市到郊区,看着身边的人或敏感,或懦弱,或多疑,或天真,或刻薄,或热情,或adj,我甚至可以把每一个词对应上一张日渐模糊的脸。
而我想说的只是,如果把这些年来我看到的你们,一起在脑海里快放,那都会是一副因为忙忙碌碌而妙趣横生的画面。

走廊里你们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食堂的饭菜还是难以下咽,年终的party又会开场,工厂送的包子总是吃不完,大家还一如既往的卖鞋子给米国穷人……

即使只是一枚棋子,生活也总会因为我们的勤劳而容易起来,bless all。

Summer

整整两个月没有更新,我想很大可能,因为这是夏天,夏天对我来说都是绝望的,我总是迫不及的地和每个夏天说再见,在一个需要和青春说再见的的时代。

这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原谅整个夏天在我的眼里只有片刻的回忆,短暂的瞬间,我从来不需要这个季节。

六月初的时候,从一个城市出差回来,因为错过了六一,耿耿于怀,归途的火车空荡荡的,我霸占了一排靠窗的位子,我对面的窗外和行驶方向相反,我看着窗外燃烧的秸秆地,黑色的地面,金黄色的镶边,一一从眼前掠过,我不喜欢这样的位置,但是很快又释怀,这样的飞逝,像是告别回忆。我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七月底的刚才,雨季,夜宵回来,我喜欢下雨天,喜欢黑魆魆的夜,这样的光线一直让我有安全感,我希望雨下得更大一些,这样我再午夜看手机的时候时间也会随着视线朦胧起来。只是我清楚的知道现在是2:10 a.m,22°,有久违了的寒冷,因为久违而觉得温暖,适合沉沦的天气,像夏天的每个夜晚一样,我是个夜归人,尽管不知道最终的归宿。

这样的想法让我在回家的路上越发的迷茫,尽管我一直提醒自己要做个理性的人,尽管从没有很多的恨,但是不要再有很多的爱。这是一个很可笑的自我暗示,因为,对于现在,这个夏天,整个夏天的人和事,我一丁点爱都没有,我在季节转变的时候变得异常清醒和冷酷,这是你们绽放的时代,这是我枯竭的时代。

四年。ahau的四年以后,我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整整四年,尽管舞步还是有些拙劣,我还是仿佛听到放学的铃声,对每个人来说都足够久的成长时间,足够久去说再见。

这个夏天,我还是那么一个爱心泛滥的人,再也不会因为分别而哭泣,再也没有眼眶湿润的感觉,流泪和脸红一样是种美德,无疑这是个乏味而没有感情的季节,我迫不及的地提醒并且期待不同的生活阅历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只是除了过去我什么都没有,还是没有勇气去改变。

不知道第几次做一个相同内容的梦,考试,交卷的时候没有答完,我知道这是潜意识里暗示的危机感,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是会做这样的梦,总是着急然后醒来,不知道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失去空间感对于没有方向感的人尤其可怕。尤其当知道需要自己来终结这一切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可以做到。

在以往每个夏天结束的时候,我都要引用短暂的爱情:“因为你是我的一朵玫瑰,盛夏过后你讲一去不回。“特矫情,特无奈,特有世俗后面欲说还休的情愫。

这个夏天开始id时候,我在听汪峰新专辑的ep,NOW,我在听新专辑《信仰在风中飘扬》,只是repeat一首歌,所有的暗示都在说再见,在本不是伤心的土地上。

就是这样,再见,青春,再见,灿烂的忧伤。

萃取

cq 萃取是利用化合物在两种互不相溶(或微溶)的溶剂中溶解度或分配系数的不同,使化合物从一种溶剂内转移到另外一种溶剂中。

其实通过过量的饮酒,我试图把spirit从目前混沌的生活状态中区分开来,发扬光大,那样至少可以做一个有理想,没道德,有文化,没纪律的残次的四有新人。因为我一直知道,没有上进心的男人就不可爱了,是以如此,炼丹一般身体力行,尝试不同ml和不同°数的酒精所造成的生理和心里的反应,以便于让我简单的生活进一步提纯,做一个更加纯粹、无所畏惧的人。就像神农尝百草,总有一天会医治好我的痼疾,亏了我一个,幸福无数人,我的blog也就像一份实验报告,你可以在文字底下听到我当时的脉搏,看到我迷茫的眼神,感受到我因为没有事情伤心而格外的伤心,“那是王子心碎的声音”……

好吧,我试图言之有物而不发一些被你们称作无病呻吟的感慨,虽然我喜欢小题大做的感慨,排遣一些不被你们看做是矫情的情绪,尽管我擅长召之即来的矫情。知错就改,我像一件不断改良着的兵器,尽管造型美观,做工精良,无奈由于长期不打磨而生锈了,精神和身体一起老态龙钟起来,毫无生气可言。这只是一个信号,我即将面对的事情自己清楚的很,那是一个叫“中青年”的恐怖而无奈的字眼,请允许我加个“青涩”的“青”字来掩饰我内心的恐慌,我知道用不了多久也许就会用“情色”的“情”字代替,燃情遂于,烧之殆尽,然后是峥嵘岁月、蹉跎岁月、不知岁月。

人生只是一个实验而已,这是我某次夜里醒来想到的,需要不停的尝试,如果你只试着用一种方式生活,就注定失败了。像我这么一根筋的一味放任自流,也算弥足珍贵吧,我安慰自己说。

酗酒实验的结果,除了呓语,只分离出来了继续呓语的冲动,离开平静的初衷太远,分离的是血液和水,我每每在夜里因为脱水而醒过来,观察下天色,如果全黑就是2-3点,鸟鸣的时候是4:15,水房里有早期的鸟儿洗漱是7:00,太阳照进来是8:30,闹铃是8:45,同事请求协助的morning call9:00以后,十点半起床,我对被遗忘的时光有着本能般的感觉,每次醒来的时候,嘴唇干裂,心跳的急促,没有节奏的呼吸,喝一大杯开水,因为这样的每况愈下而暗自神伤,我突然想起,咱曾经是理科的,做化学实验,那个词叫做萃取,我试图从没有意义的生活中分拣出一些还能够值得奋斗的事情,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或许如此能延长我这个短命鬼放纵的生活,我习惯性在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嘿嘿得笑,不好定义是自嘲还是得意,总之我每次醒来都会喝很多水,尽管心里没有种子还是这么锲而不舍的浇灌,或许是因为我不甘如此碌碌的活着吧。

我一边戕害自己一边听听《一百种生活》里的《别杀我》,特别喜欢的旋律,我看《加州糜情》这样讲述中年危机作家的美剧,我对这出戏爱不释手,不仅仅因为有loli,也因为Hank放荡不羁的中年危机,他每每在酗酒之后的嬉笑怒骂总让我觉得这是我的剧,我每天和冷冰冰的硬件打交道,得心应手,只是我总想喝醉,然后就想起yb师兄在大四的一个早晨说的话,TNT同学不适合做it工人,应该去做个诗人……我会说这是个除了梨花体诗人都死掉了的时代,这是个如我皆被诅咒的时代。你会辩驳这是个自怨自艾的时代,这是个你未曾用心去体会的时代,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的时代了。

晚上看了出剧,结尾有40s的片花,最后一句台词是“I’m drinking to remeber”,其实我什么都记得,so,“I’m drinking to forget”,我想我是应该放弃试图清晰的混沌生活,依赖对于过去的残念活下去,渐渐的把现在变成一个零,回到我喜欢的重新开始的样子,就像人生可以重来。

配了张图,用来萃取的容器,分液漏斗,我知道,有合适的溶剂,打开一些闸门,关掉一些闸门,然后生活可以简单和透彻起来。不要全都是酒精就好。

我清楚的明白,这样一个清明节的夜晚,试图鼓励自己的时候,不知不觉,2009年就要去三分之一了。好自为之。

Rainy Season

Fuck The Rain umbrella……No rain welcomed!fr

我还记得年初刚上班的时候,气温飙升到20+℃,我焦躁地坐在下午六点满是异味的班车里,听司机师傅抱怨,都TM快一百天没下雨了,一年能有几个一百天,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到一周以后,全民抗旱不久,气温在0℃上下徘徊,蜷缩在还是那辆冰冷的bus的一角,听自己自言自语,都TM快下二十天雨了,一个春天能有几个二十天,还让不让人活了……

春暖花开的时候,回来投身到工作和玩耍之中,路上不停的出汗,那时候对稍纵即逝的春天相当的不舍,心想,又这么热起来了,可以脱掉棉衣,在郊区晒晒太阳,打打篮球,不失为积极向上的生活,没事找块空地,把老婆种下去,没准秋天的时候能有好多老婆。结果事与愿违,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惨淡的,连日的雨雪交加,埋掉的那个估计已经烂在地里了,面朝水库,春暖花开的理想就这么彻底磨灭,是时候重新找个好人家了。

很多时候,我蟹容易被环境左右,伤春悲秋,下雨天躲在房间里,看书,看碟,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小曲一样就酣睡了,敏感忧郁的一塌糊涂,不过这样老打渔不给机会晒网的生活,是谁也都快到极限了,好处是在提醒自己要改变一下生活方式的时候倒是有了异常有信服力的借口,于是继续酗酒,熬夜,好吃懒做,等待天晴,看着自己一天一天腐烂,我心甚忧。不过我又能怎么办呢,我知道即使天晴自己也许还是会这样腐烂下去,在我自以为自己宿命一样的生命力,低潮的时候比正常的时候多,阴雨的时候比晴天多,所以看起来我是没什么资格抱怨下雨天,抱怨也没用,只是希望天晴起来的时候,我一样可以晒干被酒水浸湿的回忆,平凡而干净起来。

Heartless

心理成熟和心血管疾病。

有时候我会想,人是不是都是我这么长大的。

heartless 年轻的时候,为了听到心底的声音,无所顾忌地折腾自己的身体。抽烟、喝酒、熬夜、纵欲,一切以动物本能作为行为的出发点,希望以此可以知道自己潜意识里生命的呼唤,这些陋习潜移默化地成为习惯,作为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还是这么任性的生活,只是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把生命和生活混为一谈,为了有所追求而没有追丢的生活了好多年。再也分不清楚,自己堕落是为了寻找,还是以寻找为理由自甘堕落。意志上的依赖很自然的过渡到物质上,这些依赖因为曾经与意志有关而无法转移,异常坚定的走上一条不归路,像所有不愿随波逐流的少年一样迷失自我,酒精麻醉下的意志转移,烟雾弥漫里的高谈阔论,不觉间取代了那些青涩干净的日子,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生活的常态,无法挽救的转变。我谈起这一切的时候历历在目,那是我曾经走过的路,我原以为如此就可以等到有一天看见纯粹生命的绽放,不在乎流血和牺牲,却远远没有想到,其实生活,比我最大化想象的这些要缓慢而残酷了很多。等到你决定振臂高呼,我厌倦了这个世界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日复一日的侵蚀下变得软弱无力,你想抛弃生命,生命在很久以前就抛弃了你,老生常谈的人间悲剧,耳闻已久,不经历过却永远了解不了了。

我以我的的黑暗的方式生活了很多年,那时候奢望这些经历可以给我一个超凡脱俗的评语,成为一个传说,或者谈不上奢望,我只是寄希望于此,以此远离约定成俗的轨迹,我相信这样会更与现实脱节会更接近梦想,一直到现在。有一天,宿醉醒来,漆黑寒冷的夜,四肢无力,喝了很多水,到了第二天,依然萎靡,心跳时强时弱,一晚上睡不着觉,好像提前到了生命的终点,那时候我很悲观,不想去看医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那样晴天的时候总是在十一点准时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床脚的阳光,总给我自己意想不到的勇气。我变得郁郁寡欢起来,很久以前我就是个郁郁寡欢的人,只是那时候没有聚焦点的担忧,与生命无关,宁愿生命早点结束,而现在,预见很久的问题活生生的在你面前,无以应对,除了回避,什么也不可以做,只是我回避不了生理上心跳的慌乱,不知道和谁说,更不知道从何说起,突然间形象化了的悲伤让你无以应对,我想那是大多数人都没有尝试过的。

打个比方,有时候我们将心理最美好的东西埋藏下来,醉生梦死的灌溉,理所当然的结出最苦涩的果实,你站在田埂上,即使阳光灿烂,却再没有未来可言,一直所呵护的东西因为自己而变心了,很彻底的一无所有,晚上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害怕听见隔着木板传来的不规则的心跳,像以前一样觉得自己是有罪的,赎罪了很多年却更加的罪孽深重,无法原谅自己又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整夜的纠结,形神如一的分散开来,除了求生的勇气,再也找不到曾经奉若神灵的深层次的意义。

像所有的人一样,我以这样的方式平静和成熟起来,我听到一些消息的时候微微的叹息却再也不会心痛,心理的坚强和生理的坚强如此公平的等价交换,不再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办法生存的人,不再是敏感和脆弱的孩子,尽管我更加怀念自己会悲天悯人的过往的日子,那时候满是阴霾,总有哭泣的理由,我一直以为自己流眼泪是高尚而纯洁的事情,远比耸耸肩膀要进化了好多数量级,是以不愿意醒来。直到这么一天,身体每况愈下,再也无力挽救,看见街边寒风里赤裸着上半身年幼的乞丐也动不了侧新之心,我想我和所有人一样平庸起来,再也没有自己的传说。

每晚两点,喝一杯温热的牛奶,安静的入睡,等到阳光照到脚边的时候起床,那时候我和我的慈母手中线笼罩在金色的光线里,仿佛被救赎一般,安然踏上了注定了的稳妥的路,只是,纵便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起。

接下来不必问起,这只是简简单单对生命的敬畏。

过了今天就没事了

2008年12月24日,平安夜,岁暮天寒。神的节日。丢掉信仰,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试图给自己一个值得记忆的日子,至少在这之前,我憧憬着这一天即使不会非常的特别也会有些许的与众不同。于是我早早开始暗地里做一些准备,以便我在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可以平静的坐在小板凳上,用铅笔在我的《圣诞手册》上轻轻地写上一笔,写上一些若干年以后,需要回首的时候,随时可以翻阅到自己在二十郎当岁时候放荡的生活,那时候我会以给未来和过去都有了交代而睡个安稳觉,这就是我现在一些微薄的愿望。

我需要在这一天里数次的提醒自己这是一个若有若无的节日才确定下来这一天真的不是近在咫尺而是尽管不生动却活生生的存在并且延展在我面前的日子,我变得有些焦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曾经的和正在渲染着冷风的热情,不再与我有关。有那么一会儿,我因为自己平静的想法而高兴,更多的时候,却平静不下来,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转型期吧,一个由很多欲望代替了很多愿望的人生阶段。你不愿意承认,那些感觉不复存在了,尽管你会去鄙夷那些给自己理由狂欢的人,骨子里却承认羡慕他们可以给自己这样一个放纵的理由和没有理由的放纵,年轻而无所畏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已经不再做得到如此天真了。

像往常一样,七点离开公司,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也许以前也是最后一个,也许一直都是最后一个,我不喜欢在上下班高峰的时候把自己暴露在户外,宅以至此,无须多言。二十米静悄悄的走廊,淡黄色的墙壁,昏黄的灯光一路笼罩开来,我在走廊的尽头回首拍下this christmas eve的第一张影像,不想之后相机闪烁了两下,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这个温暖的夜晚从此也就不属于我,我拍不下霓虹闪烁的街市,粉饰一新的招牌,哭泣的圣诞树,肃穆的教堂,情侣们寒风里春天般的笑容,一切再与我无关。

程式化一样在楼下的沙县吃蒸饺和青菜面,打车回家,买烟,买酒,看碟,看碟是和往年一样的项目,为此才格外重视,《auguest rush》+《秘岸》,这是我斟酌再三以后选定的顺序,我试图看一部纯粹的音乐片,在这个没有飘雪的夜晚,只是,我很懊恼我一直找不到一丝的平静,或许是因为对于这么一天,本应该值得纪念的日子来说,至少在心里会留给自己欢乐,即便是泪痕也好,这样我会因为2008年末尾的一天记起这一整年的过往,只是这一年慢慢变得模糊起来,连平静也没有抓住。

凌晨一点,关机,熄灯,冬眠。辗转反侧,忘记有没有睡着,2008年就要过去了,在年底变得异常忙碌起来,忙碌到没有充足的时间去照顾自己多变的情绪,那些忙碌对我来说一直是不值得的,只是再也不去计较,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下去,岁暮天寒,似乎对更多的事情更加的不在乎,想起来的时候有一点心痛,终究是习惯了如此,终究是注定如此,在潜移默化中成长,被同化,和所有的人一样,行色匆匆,碌碌无为,这个夜晚,有一些机会,我会问自己这是否就是生命的终极意义呢,终究在醉醺醺里不踏实的睡着,想得太多,对自己已经是没意义和不负责的事情,我明白,我只能这样试着活下去。

但愿有那么一天,过了那么一天,救主为我们所诞生,我们有了一些信仰,继而能够自尊而卑微地活下去。这个我没有憧憬只期待平静的日子平淡而复杂的走过,只是很多平淡的日子之一,我看着快用秃了的铅笔微笑,不知道怎么写下去,这一天,听说郊区总部的院子里竖起了新的篮球场,我已经忘记了怎么在球场上微笑了,不知道是小学弟还是小学妹在douban的《煎熬圣诞节》上回复我留言,你是N大的TNT么,我一直是N大的TNT,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和你们一样知道,又对此无动于衷,对于别人眼里固执的人来说,这一切,没有更多的意义。就是这么一天而已,看碟的时候偶然听见曾志伟说”过了今天,……”,尽管结束语不是多年前《无间道》里一样,却又仅仅这样波澜不惊,过了今天就没事了,这竟是我唯一的祈愿了。

merry christmas,everybody.

最遥远的距离

我蟹从来不是一个长情的星座。那些纠结、混乱、无法定义的依恋,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释怀,却在空间的距离下日益模糊。因为要保护自己,不喜欢与人亲近;因为是极端的人,不会维系一段可以延续的感情,或者在一起,或者分开;因为恋旧,不会遗忘,只是发现连回忆都少的可怜,那些人,那些事,只不过是很多年以前短暂的甜蜜,苍白的片段,遗落很久的一种心情。我拥有上述互相排斥的特质,所以本质上,我是一个伪善薄情的人。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城市里奔波,下午打车从环城路早退回家。这是一个容易引发抑郁症的苍凉的季节,连节日都这么少,下午的太阳,和微微的凉风,很容易就穿越到了几年前,大二伊始,去z君家做客,回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下午,也是这条林荫马路,坐在Z君的自行车后面,有风吹树叶簌簌的声音,忘记说过什么,只记得他骑的很卖力,不时的用手擦汗,早春二月,一切都生机勃勃暖洋洋的,我就回想起这么一幅绿色而且清凉的画卷,那时候我们都年轻的很。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又回想起来,Z君憨厚朴实的面容,整日里有说不完的话,暑假的清晨就猫在他家露台上聊天,后来Z从军了,有事没事就写封信给我,我很认真的看却很少回信,再后来就渐渐疏远了,仔细算起来,已经五年没有再见面了。那些信和很多信一起在抽屉里,搬家的时候也没有遗失一封。有时候我对人的感情,就寄托在泛黄而再也没有重读过的书信上,自以为很稳妥,什么也没有落下,其实我已经失去他了。我剩下的,仅仅是牵强的证明拥有过这段友情的物什,却从来没有回信告诉他,其实我一直都曾想象过,多年以后,待他成家立业,去串门,去喝点小酒,一起回忆当年一起有过的弱智理想,”我的梦想在蓝天,你的梦想在海洋”。其实,他的理想最终实现了,一名海军军官。

我想到这一切的时候没有悲伤,我早忘记了悲伤是什么滋味,因为我是一个善于逃避的自我放逐的人,我小心翼翼的处理和男人们女人们之间的感情,因为这样才从来学不会坦荡,我究竟和多少曾经的兄弟姐妹数年没有见面,没有通话,没有问候,我自己也既不清楚,真正意义上在彼此的路上越走越远,生命中有这个人,没有这个人,似乎都是一样的,生活还是在每日尖酸刻薄的评论,胡思乱想的常态中延续。

看了本书,说那些继续拿过去的生活习惯来衡量现在的现象,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叫”移情”,是走向成熟路上的绊脚石,我很自觉的对号入座了一下。我漫不经心的麻木背后,有这些如期而至急切的心愿吧。

我太敏感而不喜欢过于亲密的关系,或者是我害怕有一天会降温然后又一无所有,于是吝于付出,更多的时候是懒惰的借口……很难总结的一种劣根性。大体是没有爱,只有依恋,虽然不舍,也学不会伸出手挽留。而我想要的,只是那种”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的感觉罢了,以至于忽视了友谊曾经本质上的血肉相连的情感,这种距离,不止于他人,更是横亘在自我之间,可能是我一生也走不完的路。

I WISH I HAD SOMETHING TO SAY

Your Message Here,the sansom window project.

iwish.jpg